高校人才網—國內訪問量、信息量領先的高層次人才需求信息平臺。
當前位置:高校人才網>人事動態>人事熱點>

對勞動爭議仲裁制度的體會與思考

時間:2020年05月19日 作者:劉玲 來源: 發現律師事務

 

【摘要】勞動爭議仲裁制度建立的初衷是為分流、遏制勞動爭議,保障勞動秩序而設計。不可否認的是,制度實施多年來也的確起到了一定的爭議分流效果,然而,與制度設計的良好初衷不相適應的是,現行體制的設置實質延長了整個審理過程。本文試圖分析勞動爭議仲裁制度的現實狀況,希望引發相關立法、司法機構及從業者更多的關注與思考。

上世紀80年代中期,勞動用工制度開始隨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發展而改革,我國開始建立勞動爭議處理體制。至200851《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以下簡稱《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正式實施,我國現行勞動爭議處理體制的“一調一裁兩審,仲裁前置”的處理制度基本建立。然而,與制度設計者希望充分利用仲裁背后的行政調節功能,并以相對漫長的救濟程序促進勞動爭議的自行消化、遏制勞動爭議,保障勞動秩序的良好初衷不相適應的是,現行體制的設置實質延長了整個審理過程,加大了當事人維權成本。筆者認為,解決這些問題,需要進行制度的改革,需要立法、司法機構及從業者更多的關注與思考。

一、對程序的疑問:三審終審?

盡管我國《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施行后確立了一部分仲裁終局的案件,但絕大部分勞動爭議仍是“先裁后審”。[1]這種矛盾和沖突也導致了實踐中勞動爭議“三審終審”的困惑,這也是勞動爭議仲裁制度飽受詬病的的主要原因之一。根據實踐中的體會,筆者認為,導致勞動爭議需要“三審終審”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幾點:

(一)受限于審限限制及調查取證手段的欠缺,勞動爭議仲裁機構對新型或復雜案件事實的查明力度受限。

1、受審限限制,仲裁機構缺乏充分的時間去查清事實,導致當事人不得不再通過訴訟程序解決糾紛。

我國《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條規定“仲裁庭裁決勞動爭議案件,應當自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受理仲裁申請之日起45日內結束。案情復雜需要延期的,經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主任批準,可以延期并書面通知當事人,但是延長期限不得超過15日。逾期未作出仲裁裁決的,當事人可以就該勞動爭議事項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而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以下簡稱《民事訴訟法》)第一百四十九條規定“人民法院適用普通程序審理的案件,應當在立案之日起六個月內審結。有特殊情況需要延長的,由本院院長批準,可以延長六個月;還需要延長的,報請上級人民法院批準”。第一百六十一條規定“人民法院適用簡易程序審理案件,應當在立案之日起三個月內審結”。第一百七十六條規定“人民法院審理對判決的上訴案件,應當在第二審立案之日起三個月內審結。有特殊情況需要延長的,由本院院長批準”。

兩相對比可見同一案件的審理期限在勞動爭議仲裁與人民法院審理過程中的巨大差別。勞動爭議案件通常充滿個性化,尤其對于新型或復雜的爭議案件,在審限及案件考核的壓力之下勞動爭議仲裁機構缺乏充分的時間去查清事實,導致當事人不得不再通過訴訟程序解決糾紛。

2、調查取證手段欠缺,使得部分爭議的事實唯有通過訴訟程序才能查明。

我國《民事訴訟法》賦予了人民法院調查取證的權利。其中,第六十四條第二款規定:“當事人及其訴訟代理人因客觀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證據,或者人民法院認為審理案件需要的證據,人民法院應當調查收集”。第六十七條規定“人民法院有權向有關單位和個人調查取證,有關單位和個人不得拒絕”。第八十一條“在證據可能滅失或者以后難以取得的情況下,當事人可以在訴訟過程中向人民法院申請保全證據,人民法院也可以主動采取保全措施”。

然而,《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所賦予勞動爭議仲裁機構的調查取證權利僅為第三十九條第二款“勞動者無法提供由用人單位掌握管理的與仲裁請求有關的證據,仲裁庭可以要求用人單位在指定期限內提供。用人單位在指定期限內不提供的,應當承擔不利后果”。同時,由于立法機構對勞動爭議仲裁在《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未作出規定的情形下是否適用《民事訴訟法》的規定作出明確,學界至今仍存在較大爭議,實踐中勞動爭議仲裁機構無法直接適用《民事訴訟法》之規定進行調查確證也就成為不爭的事實。

審判活動是對案件事實認知、判斷和確認的過程,證據在審判活動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勞動爭議案件中,尤其是在勞動者權益受損的爭議案件中,由于勞動者的弱勢地位和證據意識的欠缺,因客觀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證據普遍存在,依申請或職權進行調查取證顯得尤為重要。限于仲裁機構調查確證權利的欠缺,也導致部分爭議的事實唯有通過訴訟程序才能查明。

(二)裁審銜接而證據不銜接、法律適用不銜接,導致案件改判情況普遍,勞動爭議仲裁裁決的權威性、公信力受到質疑。

1、裁審程序的證據不銜接,當事人改變陳述和證據的情況普遍存在,案件因此改判而致仲裁裁決的權威性受到質疑。

我國的勞動訴訟采取重新審理原則,法院一般直接拋開仲裁裁決,依據審判標準和訴訟規則來重新認定事實和適用法律。[2]究其原因在于:民事訴訟的“兩審終審”司法程序中并未將勞動爭議仲裁作為程序之一。所以,經過“仲裁前置”的勞動爭議案件在人民法院的審理仍是按照民事訴訟的一審程序進行,需要重新組織舉證質證并按一審程序另行審理。同時,由于裁審銜接缺乏一、二審程序銜接中的案卷移送制度,禁反言規則的應用也達不到一、二審程序銜接中的嚴謹,實踐中,當事人在一審程序中改變在勞動爭議仲裁階段的陳述和證據情況普遍存在,甚至也有當事人刻意利用規則,故意在仲裁階段不提供證據,因而導致裁審結果不一,勞動仲裁裁決的權威性也因此受到質疑。

2、裁審程序適用的法律依據不同,也同樣可能導致案件的裁判結果發生變化,使仲裁裁決的公信力受損。

從法律適用上,由于勞動仲裁的行政性,其適用大量的規章制度,甚至是規范性文件作為裁決的依據,而法院的勞動爭議審判則強調法律適用的統一,以法律、法規作為裁判的依據,規章只是作為裁判的參考,規范性文件僅僅作為參照。在上位法比較籠統的情況下,最高人民法院制定了專門司法解釋以在人民法院審理勞動爭議案件中適用;而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也制定了勞動爭議裁決的程序性規范和實體性規范,用于勞動爭議仲裁。兩套實體法和程序法分別在仲裁和訴訟領域運行。誠然,在制定有關規定或司法解釋過程中,雙方可能都相互借鑒和吸收,不可能無視對方的存在,但基于各自的立場,兩者的有關規定存在差別在所難免,且很多方面差別還比較大,因而實踐中銜接不暢也就難以避免。[3]

裁審證據的不銜接、法律適用的差異,必然導致仲裁和訴訟結果存在差異。這勢必造成勞動人事爭議處理關口后移,訴訟化傾向嚴重,既浪費仲裁和司法資源,加重法院案件的壓力,增加當事人的訟累,也有損勞動仲裁的權威和公信力,甚至造成仲裁的虛化。[4]

(三)對惡意拖延勞動爭議處理程序的行為缺乏有效的懲戒,導致利用程序制度拖延勞動爭議處理時間的行為屢見不鮮,加重程序質疑。

1、勞動爭議案件訴訟收費過低,導致個別用人單位濫用訴訟程序拖延時間,損害勞動者權益。

以筆者實踐中遇到的一個案件為例。勞動者于20161月受工傷,當年7月提起確認勞動關系的勞動仲裁,經用人單位一再提起起訴、上訴,并提出管轄權異議并經一審、二審,直至20181月,方得由生效判決確認雙方存在勞動關系。截止201812月,勞動者提起工傷待遇賠償勞動仲裁因用人單位就工傷認定案件提起的行政訴訟正在一審審理中決定依申請中止案件審理。該案從提起第一次勞動仲裁時間跨度已長達29個月,而距離勞動者實際可以獲得工傷賠償還遙遙無期。

訴訟費過低,使訴訟費的懲罰功能缺失,一些用人單位用工時違法,訴訟時拖延,通過訴訟推遲承擔責任的時間。用工單位違法用工成本低,導致勞動爭議案件有增無減。據重慶五中院調研發現,90%的工傷保險待遇案件,用人單位都是以這種“合法”程序拖延款項給付時間,勞動者經過仲裁、一審、二審、執行階段最終拿到待遇或賠償至少也要一年半的時間,這非常不利于保護勞動者的合法權益。[5]

2、對“惡意訴訟”的懲戒依據欠缺,難以形成有效懲戒。

上已述及,由于裁審證據的不銜接,當事人在一審程序中改變在勞動爭議仲裁階段的陳述和證據情況普遍存在,因而導致裁審結果不一。實踐中,也有利用勞動案件牟利的惡意訴訟存在。然而,法律上迄今并沒有明確使用“惡意訴訟”的概念,導致實踐中,如何界定、懲處惡意訴訟,缺乏足夠的法律依據,難以對權益受侵害的當事人提供充分的、有效的法律救濟。

同時,我國現行法律中,對惡意訴訟的制裁僅有民訴法中妨礙民事訴訟的強制措施,及惡意訴訟者敗訴后承擔訴訟費,并沒有規定惡意訴訟者的民事侵權責任,刑事責任更是無從談起。這對惡意訴訟者難以形成有效懲戒。[6]

從法律的公平性而言,給予各方當事人平等的訴訟權利本是程序公正的基礎,對于案件本身存在爭議,當事人依法通過程序制度力求保障其合法權利的行為本無可厚非,然而,對惡意訴訟行為懲戒力度的不足,也給了投機者機會,將本易化解的勞資糾紛擴大化,將本不太尖銳的矛盾激化,并把矛盾集中到法院,即擾亂了正常的訴訟活動,也進一步加重當事人“三審終審”的程序質疑。

二、改革方向思考:趨向于準司法程序的改造

1、建立“一裁一審”的裁審體制。

學界對勞動爭議仲裁制度的改革方向存在較大爭議,總體歸納主要有“或裁或審、各自終局”[7]、“只裁不審”[8]、“只審不裁”[9]、“一裁一審”幾種觀點。

筆者贊成將“一裁一審”作為當前的制度背景和現實需求之下的主要思考方向。暨,改變勞動爭議“仲裁之名”,而繼續沿著強制仲裁的基本思路將仲裁程序改造為一個準司法程序,并與法院審判程序相對接,從而建立“一裁一審”的裁審體制。

賦予仲裁機構準司法權,并通過較為嚴格的類似于審判程序的控制保證仲裁的公正性。在此基礎上,在裁審之間建立相當于法院一審與二審的效力約束關系,訴訟不僅以仲裁為基礎,而且對仲裁構成監督。也就是說,法院對當事人不服仲裁裁決起訴的案件,根據訴訟請求和案情選擇性地進行事實審、法律審、程序審或全面審,并作出維持、變更或撤銷仲裁裁決的裁判(王全興、王文珍,2007[10]。

筆者認為,勞動爭議仲裁制度構建和運行經過了制定者的深思熟慮,是立法者充分考慮我國國情后作出的選擇,必然具有其合理性。且制度運行多年來,在化解勞動糾紛、分流勞動爭議等方面取得的成績不容忽視。同時,不可否認的是,目前覆蓋全國的勞動仲裁機構網絡和一大批具有勞動爭議處理專門素質的仲裁員隊伍,是近20多年來勞動爭議處理實踐中所積累的一種最大規模的組織資源(王全興、王文珍,2007)。因此,改革的基本思路應當建立在如何改造而不是推翻現有的這批寶貴的仲裁資源上[11]。

“一裁一審”的體制可以使裁審有效銜接、實現監督和約束,提高案件審理的質量和效率;也能實質減少勞動爭議處理的總體時限、減輕當事人的訴訟負擔;同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投機者利用程序拖延承擔責任的時間的不良行為。

2、確定新的裁審證據規則。

在裁審證據規則方面,筆者認為應當充分考慮以下兩個方面:

首先,賦予仲裁機構調查取證、證據保全的權力有助于案件事實的查明。上已述及,由于勞動者的弱勢地位和證據意識的欠缺,因客觀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證據普遍存在,賦予仲裁機構調查取證、證據保全的權力有助于案件事實的查明。

其次,允許民事證據規則適用于勞動爭議仲裁,落實裁審銜接中的新證據規則、禁反言規則,確認仲裁查明的事實及依據的證據可以作為人民法院認定事實的根據可以提高審判效率和公信力。根據證據學規律,距離證據發生時間越近,其可靠性更有保障。證據發生的時間越長,失真的可能性越大,因為時間越長,實物證據湮滅的可能性越大,而言詞證據隨著時間的推移證人和當事人的記憶會更加模糊,受到外界干預的可能性更大[12]。勞動爭議仲裁是爭議發生后離事實和證據形成時間最為接近的審理程序,更為容易接近案件的事實真相。同時,實踐已證實,由于仲裁裁決書中的證據認定和事實判斷通常與一方當事人的利益訴求存在沖突,則難以避免該方當事人在后續的審理程序中對該部分事實和證據進行再加工的情況發生,從而影響后續審理中對案件事實的認定。

故,筆者認為,應當允許民事證據規則適用于勞動爭議仲裁,落實裁審銜接中的新證據規則、禁反言規則,確認仲裁查明的事實及依據的證據可以作為人民法院認定事實的根據可以提升仲裁和司法的權威性、公信力,也可避免當事人利用程序漏洞故意隱瞞證據、改變陳述,影響審判效率。

3、探討建立對惡意訴訟的違法認定與懲戒措施。

濫用訴權,惡意訴訟侵害了特定法律主體的合法權益,浪費司法資源、擾亂訴訟秩序,損害仲裁、司法公正性和權威性的危害性不言而喻。筆者認為,有必要探討建立對勞動爭議案件中的惡意訴訟的違法認定與懲戒措施,加大違法成本,可以考慮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

其一,研究確定勞動爭議案件中惡意訴訟的標準。勞動爭議案件中惡意訴訟具有以下特征:

1、主體方面,提起訴訟的當事人包括用人單位和勞動者兩方面;

2、主觀上具有惡意,當事人明知其提起訴訟的行為沒有事實根據和正當理由,而積極追求通過提起這樣的訴訟實現損害訴訟相對人的利益或者獲得不法利益的目的;

3、客觀上表現為濫用訴訟權利,行為人為了實現惡意訴訟的目的,會不可避免地采用一些濫用訴訟權利的行為,諸如在提起一個虛假的訴訟后,提交偽證,一事多訴、濫用撤訴等[13]。對于一些特殊類型的案件,如工傷案件中的確認勞動關系案件、追索勞動報酬和經濟補償的簡單案件等,在現行制度下如經仲裁、一、二審法院審理后查明事實基本一致,裁判結果基本相同的,可以直接認定為惡意訴訟。

其二,充分利用訴訟費用的懲戒措施,考慮提高勞動爭議訴訟費用的預收標準,經案件審理完結,根據查明的事實確定由過錯方承擔或退回無過錯方。立法者對勞動爭議案件制定較低的訴訟費用標準是便于當事人積極維權,對于當事人確有困難的情形也允許申請緩繳或免繳訴訟費用。筆者認為,在人民法治意識不斷提高、訴訟費用也有減免制度的前提下,按民事訴訟的訴訟費用收費標準計算預收勞動爭議訴訟費用,并在案件審結后根據查明的事實確定責任方或者退回無過錯方不影響當事人維權,也可以充分發揮訴訟費用的懲戒措施,即可避免當事人濫用訴權侵害他人權利,也可促使當事人客觀確認其訴訟請求,避免不當要求。

其三,考慮在查明存在惡意訴訟的情形下,支持他方財產或精神損害的賠償請求,并明確簡化請求程序。對于經查明的惡意訴訟,應當允許受害方對損失的請求。損失不僅包括受害人參加訴訟所花費的財產損失,還包括精神損害賠償。同時,應當明確簡化在查明存在惡意訴訟情形下,權利受損方的請求程序,以及時、充分保護當事人權利。

其四,加大對惡意訴訟行為的懲罰力度。對認定為惡意訴訟的案件,除承擔法律規定的懲罰措施外,檢察機關作為法律監督機關,對惡意訴訟的當事人進行失信認定,通報銀行、行政機關等部門后錄入征信系統作為不良記錄。對情節嚴重,涉嫌偽證罪的,檢察機關要督促相關機關依法移送公安機關。對律師參與的惡意訴訟案件,檢察機關要及時向司法局提出檢察建議,對代理律師予以懲戒[14]。

三、結語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構建和諧勞動關系的意見》提出,要加強裁審銜接與工作協調,積極探索建立訴訟與仲裁程序有效銜接、裁審標準統一的新規則、新制度。2017321,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等中央八部門聯合頒布《關于進一步加強勞動人事爭議調解仲裁完善多元處理機制的意見》(人社部發[2017]26號)進一步提出要“建立仲裁與訴訟有效銜接的新規則、新制度,實現裁審銜接機制長效化、受理范圍一致化、審理標準統一化。各級仲裁機構和同級人民法院要加強溝通聯系,建立定期聯席會議、案件信息交流、聯合業務培訓等制度。”2017118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最高人民法院聯合《關于加強勞動人事爭議仲裁與訴訟銜接機制建設的意見》進一步明確加強裁審銜接機制建設。十八大以后中央、國務院下發《關于完善矛盾糾紛多元化解機制的意見》,對完善勞動人事爭議的調解和仲裁制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中央、國務院、各部委、最高人民法院的各項意見充分表明了改革勞動爭議裁審制度銜接的決心。改革永遠在路上,要徹底改變勞動爭議處理質量和效率,提高仲裁和司法的公信力,還需要立法、司法機構及從業者更多的關注與思考。

注釋:

[1].勞動爭議“裁審關系”再思考,李心怡,法制與社會,201808

[2].勞動爭議“先裁后審”制度研究的新視角,洪文慧

[3].勞動人事爭議裁審銜接機制構建的新思考,周湖勇

[4].勞動人事爭議裁審銜接機制構建的新思考,周湖勇

[5].勞動爭議糾紛訴訟費過低衍生問題多,郝紹彬、李海霞,重慶市第五中級人民法院網,20140616,

[6].勞動爭議案件中惡意訴訟牟利現象增多應引起重視,深圳市寶安區人民法院網,20151228,

[7].注:勞動爭議發生后,由當事人自愿選擇仲裁或是訴訟,申請仲裁則不得再起訴,仲裁和訴訟均具有終局效力。

[8].注:由勞動仲裁機構專門處理勞動爭議,仲裁終局,法院不再受理。

[9].注:撤銷勞動爭議仲裁機構,成立專門的勞動法庭或勞動法院,將勞動爭議的處理完全納入訴訟程序。

[10].對勞動爭議仲裁的反思與未來改革之基本思路,肖竹

[11].對勞動爭議仲裁的反思與未來改革之基本思路,肖竹

[12].勞動人事爭議裁審銜接機制構建的新思考,周湖勇

[13].勞動爭議中的惡意訴訟問題分析,薛琴,江蘇法院網,2012

[14].惡意民事訴訟的懲治與檢察監督,徐輝,檢察日報,2012

來源:

http://www.acla.org.cn/article/page/detailById/29020?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更多資訊!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關注高校人才網官方微信(微信號:Gaoxiaojob)。

推薦信息
熱點信息
北京体彩11选5开奖查询结果 怎么看股票涨跌 pk10官网开奖结果 中国福彩高频快乐十分 股票配资平台排名 福建快3开奖结果走势 手机赌场平台信誉最好 吉林快3走势图表跨度 asp版幸运28源码 北京11选5走势图表一定牛 股票配资平台代理商协议